在二姐家干了二姐 我与姐姐在房间爱爱 我想跟姐姐爱爱了

导读

二姐在家中排行老二,所以叫二姐,是姊妹几个中最辛苦的一个。二姐今年52岁,生活的艰辛和日夜的操劳都写在脸上,但却丝毫没有影响二姐勤劳、善良、朴实、热情的本性。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,对于一个农村家庭来说,没有儿子会遭到村里人的耻笑,我也隐隐感到父亲当年的压力和无奈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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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姐在家中排行老二,所以叫二姐,是姊妹几个中最辛苦的一个。二姐今年52岁,生活的艰辛和日夜的操劳都写在脸上,但却丝毫没有影响二姐勤劳、善良、朴实、热情的本性。

      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,对于一个农村家庭来说,没有儿子会遭到村里人的耻笑,我也隐隐感到父亲当年的压力和无奈,生一个是女儿,再生一个还是女儿,生了六个都是是女儿,也幸亏前五个都是女儿,否则就没有我了,父亲在这种希望与失望的情绪中生下了我们姊妹六个,所以我们家不像其他有儿子的人家出力活有人干,手扶车有人开,交公粮的麻袋有人背,在这种现实情况下,二姐辍学了,学只上到了初二,作为班上前几名的学生班主任都舍不得,来家劝说几次无果,父亲也劝二姐最起码学上到初中毕业,以免将来后悔,但二姐态度很坚决说什么也不去上学。她说:“我们家孩子多,让妹妹们去上学吧,家里总得有人干活,有我就够了。”就这样二姐成了家里的“壮劳力”,也成了父亲的好助手。

      当时,农村浇水,要在水口子前对一个宽宽的坝,把水堵上,水才能进到地里,二姐就首当其冲成了对坝的最佳人选,别看二姐看上去才十几岁,干起活来一点都不含糊,比得上一个壮小伙。沟窄一点对得坝就小一点,沟宽了,对一个坝就得一下午的时间,一般情况,坝底宽足有一米多,坝顶也有四五十公分,高度得一米多,坝对好后还要用铁锨把坝面撇瓷实,然后双脚站到坝顶上一脚挨着一脚踏过去,这样对起来的坝才放心,才能把水浇到地里。对完一个坝,二姐常常是汗流浃背,瘦弱的身体也显得更单薄了,沉重的体力活没有压垮她,她的心里始终有一个信念:只要妹妹们有出息,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。

      家里有了二姐的鼎力相助,我们也顺利完成了学业。夏天割麦子的时候,我们都放暑假了,全家人一起割麦子、捆麦子,地里充满了欢声笑语,一家人其乐融融。等捆好的麦子在地里晒上几天后,要用车把麦子运到场上去打。挑麦子就成了最出力的活,其他人家都有小伙子挑,用铁叉戳到麦捆中间,用铁叉把一撬,使劲一撑,麦子就挑起来了,然后把挑起的麦子递给装车的人。二姐毕竟是女孩子,刚开始挑麦子也只挑捆得小的,挑起来后走路也打拐拐,挑得多了好像劲也大了,十几亩的麦子都是二姐一个一个挑起来的,干上一架活腰酸背痛,整个人累的都爬不起来了。我们看在眼里,疼在心上,多希望自己变成一个大力士干完所有的出力活。

      多少年过去了,二姐一直是十里八村干活的好手,地种得好,家管得好,年年被评为镇上的葡萄状元,前年还被评为“玉门市三八红旗手”。周末或闲暇之余,我们姊妹几个都喜欢在二姐家拉拉家常,到农田里转一转或帮着干点农活,心里总是很舒畅,好像工作上的烦恼和生活中的压力一到二姐家都荡然无存。

      父母都去世了,二姐在哪,娘家就在哪。二姐永远是我们姊妹依靠的港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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